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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2-02
雾中风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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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起,预好举家出城。出门时,已近10点。
却是依旧浓得诧人的雾,厚厚的,新鲜,清泠,化不开。
为了好风景,爸选择了沿湖公路而驶。仅是几分钟,车外更厚的雾告诉我们,“好风景”是个很不实惠的玩意儿——湖面上升腾出的水汽逸散至眼前,我们的行路雪上加霜。爸和哥,一前一后,在能见度低到更低的50米范围之内,闪着车灯,斟酌前行。
除了并不明朗的黑褐路面,我们只有树。它们在萧瑟的静止中,一樽樽快步退后,雾气升腾……我对妈说,我们在这样的天里去看船和庙会,超现实极了。
船厂也在水边。工人们戴着vintage风范的大黑框眼镜,用钢铁、焊条、烙铁正在锻造我的怪物,48米长,1000吨容。走近舱一,“祖祖啊!”奶奶说。适刻,妈又想起了她的上帝:“这是我们的第二艘诺亚方舟。”
而我只是盯着这具钢铁巨怪,看他在水边,在雾里,端然静默。不久,他却将以我之名云游四海……还是超现实。
雾中的庙会,我们走完一条街,撤。小食摊,小食摊,小食摊,抽奖,套圈,打枪……一条街,吃和赌,就装满了。所谓庙会,除了欲望,只剩绝望。
黄昏已来,雾未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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